郑同羌扯着他那口破锣嗓子说道:“怎么会,你看,现在见到了吧?”
三番四次被打扰,男人原本的温情乍然消失,眼底的不待见显而易见,刀叉与大理石台面碰撞出的响声泠泠。
“你们到底要干嘛?”始终走防御政策的方予松终于遏制不住满腔怒火,先他一步站起来质问。
只是碍于所处的环境,他才没有肆意放声。
青年脖子青筋凸起:“你们再这样我就叫服务员了。”
“别这么见外嘛,”一起跟过来看热闹的陌生男人插兜,不怀好意地在他俩之间巡视,“我们也是顾客,又不是没花钱的,只是老同学请你去包间喝两杯,这么不给面子啊?”
“一直过来有意思吗?”慢条斯理擦嘴,祁澍里伸腿站起来,与生俱来的身高优势更是将他衬得咄咄逼人。
傲视这群笑里藏刀的妖魔鬼怪,男人扬起毫无温度的笑:“喝两杯是吧?我去。”
“我去吧。”方予松主动站到他跟前护着他,眼中火苗迸射,“反正今晚我不去,你们就会一直过来大吵大闹,对吧?”
“呐,你看看。”摆出被误解后无奈摊手的虚伪模样,郑同羌说,“就是请你过去喝两杯,你老是这么敏感,难怪一直没什么朋友。”
“啪嗒——”
轻微到只有自己能听见的骨头声响起,祁澍里下颚隐隐用力,每个指关节都被悄悄捏响。
“带路。”青年面无表情。
落在他身后的祁澍里快步走上前勾住对方的肩膀。
看了眼自己肩膀上凭空多出来的手,方予松着急冲他使眼色,示意自己可以应付。
祁澍里佯装没看到,就这样搂着他进去。
“同学们!快看谁来了!”包间大门一开,正说说笑笑的人全部被郑同羌的大嗓门吸引,注意力都转到他们身上。
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