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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十分不放心地探出手,摸上颜瑜的额头。
奇怪,没发烧呀。
又来到储藏间看了又看。
咦,自酿的葡萄酒还丝毫未动……
所以,笨蛋鱼鱼这好端端的发得哪门子颠?
兴许是顾沉白眸中的狐疑太伤人,亦或是等了大半天,也没人问,下不来台,背着手的颜瑜只能神情倨傲地自曝了。
“内什么,以后跟大作曲家说话客气些。”
顾沉白懒得低头也懒得接茬。
他决定先回卧室换上居家服,用心动漠视嚣张的颜姓气焰。
谁知他的小尾巴锲而不舍,追在身后喋喋不休:“是真的!你怎么不顺着话问问我呀!”
“真就真呗,都知道你是大作曲家了还问什么问?”
颜瑜快气死了,对着顾沉白的后背发起了猛烈冲击,结果反被男人结实的背脊弹倒在地。
顾沉白当下恼了,连忙弯腰把人搂回怀中,见没摔坏,便恶狠狠斥道:“能不能不在狭小的地方跟我闹,万一崴脚了怎么办。”
颜瑜眨巴着眼睛撒娇:“你就问问我嘛,再说地毯这么厚,又摔不坏。”
顾沉白一见这眼神,就知道笨鱼又犯了拧劲儿,不顺着这人心意来,还得挨磨,于是肃着脸问道:“说吧,你怎么从大园艺家又成为了大作曲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