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耳朵贴了上去。
见人搂着他听了半天还是没给反应,顾沉白也有点急,“你要是敢问我是不是心律不齐,我就掐死你。”
“你别吵。”颜瑜用另一手摸上了自己的。
顾沉白还等着迎接两情相悦的袒露心声呢,结果先在胸口上迎来两汪水渍。
“哪有男孩子像你这么爱哭的?”顾沉白没找到纸巾,把被子的一角折了折给自家笨鱼擦眼泪。
“你真喜欢我?”颜瑜此刻乖得不行,任由顾沉白摆弄,他有点恍恍惚惚,分不清现实梦境。
“假喜欢,是心律不齐,你别信。”顾沉白没好气地道。
哪知颜瑜垂低脑袋轻轻点了点,“我就知道是出幻觉了。”
顾沉白一个手滑被角差点戳到颜瑜嘴巴里,“颜瑜,等这次回京城,我带你去看看精神科吧。”
“你也觉得我会被遗传吗?”颜瑜的内心更绝望了,感觉和心上人一点在一起的希望都没有了。
“我真是服了。”顾沉白当下有点不想哄了,“你天天背着我在家到底看了些什么杂七杂八的!?”
男人抓狂的语气,让颜瑜品出了点不对劲,在一起这么久,顾沉白可从没有如此气急败坏过,可他就是有点不敢相信。
顾沉白见自家这笨鱼又傻乎乎歪头看他,就知道指望颜瑜自己想明白不如指望太阳从西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