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瑜告诉自己要笑,不能失了礼貌,可他确实除了笑,一句多余的话都说不出来。
后面的事情,颜瑜其实有点记不清了,只记得男朋友和顾董事长的脸色都很难看,只有叶盈女士笑得犹为天真……
“你别想难么多,走一步看一步,不要提前担忧没有发生的事,我会解决好的。”回去的路上,顾沉白冷静安抚道。
他对带颜瑜回家并不后悔,总要让爸妈提前见见他的枕边人,因为他实在是烦于应付亲爹的一次次试探了,反正他吃准他爸不会在着急退休的节骨眼上跟他闹,毕竟另一半球的签证和私人飞机的航线以及叶女士期待许久的旅行可容不得纰漏。
如果一直不相见,一直不接触,一直不做心理预期,那他和颜瑜得多久才能得到亲人认同,再说他又不是交个小男朋友非搞上财经小报,影响集团股价。
就连颜瑜父母那边,他也打算等颜瑜妈妈彻底康复,开诚布公地谈一谈。
恋爱本就是件很隐私的事,他始终认为,对于相爱的人来说,推开窗迎接祝福是幸福,关上门交颈入眠也是幸福。
这次颜瑜没有回应他,呆呆地望着窗外的风景发呆。
顾沉白见状,只能在晚上抱颜瑜抱得凶狠,直到怀里的人溺毙般地抱着他,忍着困顿纠缠着他。
“学长,我好喜……欢你。”颜瑜仰头琢上了临摹千百遍的薄唇。
许久不曾入耳的称谓再次被提起,几乎把顾沉白拽入初夜的漩涡中。
记得那夜,颜瑜也是这样不断磨着他告白,他心中那点颜瑜和别人肢体接触的恼怒,被这一句句呢喃般的喜欢冲刷得干干净净。
“我知道。”顾沉白回以灼热,呼吸喷洒于唇齿之间,此时颜瑜羽扇般的睫毛分毫毕现,但更吸引他的,是墨晶般眼眸中毫无保留的依恋。 “你不要多想,以后这样的日子不会让你经常遇到,只要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