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面对神色冷峻的心上人束手无策,只会呆愣的望着对方清晰流畅的下颌线,不敢靠近。
“走吧,我带你吃点东西。”四周不知还有没有周楚宣的眼线,顾沉白扯着颜瑜的背包带,把人拉回身旁,用自以为温柔的口吻转移话题。
颜瑜呆呆傻傻,任由男朋友拉着,眼尾轻垂了下来,睫羽湿润,更显可怜巴巴。
这让顾沉白更加恼怒周楚宣的犯贱。
真就太顾忌家族只见的合作关系一次次过于给脸了。
顾沉白的全部心神全用琢磨如何报复周楚宣和身旁蔫头耷脑的小乖鱼身上,两个人坐着摆渡车开到门口了,顾沉白才发现不对劲,“你做的杯子呢?”
颜瑜仰头看他,表情只比哭强一丢丢,“没关系了,那杯子也不好看。”
他现在只想回酒店洗一个热水澡,对着花洒悄悄哭一场。
顾沉白下唇紧抿成一条细线,压着情绪对司机道:“调头,回去。”
摆渡车重新开了回去,顾沉白把颜瑜留在车上,跑回了工坊内,结果被告知,那猪猪杯恰巧被一名初中游客失手打碎了,不但出示了碎片还主动提出了赔偿。
顾沉白脑海中全是颜瑜要哭不哭的可怜模样,心口沉甸甸的,闭目……睁开,调整呼吸,如是反复了几次,眸光终于沉寂下来。
“杯子呢?”见顾沉白空手回来,颜瑜不解问道。
固色只需要三分钟,应当还在的。
“被人碰碎了,我会联系他们老板,给你的店进一批白胚,你想画的生肖应有尽有。”顾沉白神色如常的回道,弯腰上车后,手臂自然而然搭在颜瑜身后的扶手上。
这姿势瞬间让颜瑜好受了许多,悄悄给自己打气。
不纠结了颜瑜,他现在还是你的爱人不是吗?
不管人前怎样,他关上门,依然会拥抱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