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回台湾。”
躺在地上的高浩没法回答他, 只是不住地呻吟着。
于直快步进了电梯,上到三十一楼。是赵阿姨给他开的门, 一见是他,十分惊讶。
于直径直走了进去,把鞋盒递给赵阿姨,问: “高洁呢?”
赵阿姨接过鞋盒,放入鞋柜,答: “高洁一回来就回屋睡觉了,话都没说。她引着于直走到卧室门口, 于直没有进去,站在门口,看到高洁在床上翻身两次,睡得极不安稳。
“她睡得不好?”于直担心地问。
赵阿姨说:“孩子大了,压迫内脏和骨头。我准备这两天给她买个孕妇枕可以缓解肚子上的压力。”
于直把门合上,走到储物柜前,他没有记错的话, 储物柜内有备用的枕头。
果然找出两只。他拿了出来,重新回到卧室,看着高洁的睡姿研究了下位置,才爬到床上,小心握着她的肩膀,将一只枕头放到她的肚子和胸侧,另一只塞到她膝盖下面。看着她的身体被本能驱动着,自然地靠了上去。她的肚子贴合到了枕上,腰部随之缓缓地放松下来。
迷迷茫茫之间, 高洁好像又回到八岁以前。
台北的冬季总是下着雨,她趴在窗台上,看着雨水击打到玻璃窗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她在玻璃上哈出一口气,画了一块凤梨酥。
对了,她小时候就很会画画。她给凤梨酥画了笑眼,在凤梨酥的笑眼里 看到了父亲撑着伞,走到了窗下。她看不到父亲的脸。
那时候的父亲是什么样子的呢?她看不清楚。只看见伞往上一抬,父亲提起了手里拎的凤梨酥, 在雨帘中晃了晃。
她还是没有看到父亲的脸,但她一定是欢呼了,想要跑出门迎接。可是腰肢轻轻一扭, 身体沉重得难以转园 .有人应该是握住了她的肩头, 把她的身体调整了下位置, 她的身体湖公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