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我回来就好了。” “住多久?”爸爸问。
“得看情况,你放心,我不会耽误这边的工作的,现在和助理磨合得不错,她会全力打配合,厂里有我哥盯着,你都不用管,好好休息就行了。”
“不想回来了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餐桌上很安静,这句话结束,两个人不约而同,开始了良久的沉默,再后来,嚼着笋子的爸爸叹了一口气,说:“做生意这么多年来,我和你妈都是亲力亲为的,你要想清楚,不要闹小孩子脾气。”
“我想得很清楚,”吴明微是一点胃口都没,他夹了两根青菜放在碗里,说,“作为老板我要为公司负责,但作为恋人,我也该为对方负责,他现在找到一份不错的工作了,要是我不去找他,他就得来找我,这很不好,因为这份工作是他唯一的机会。”
爸爸很不耐心地听他讲完,拧了拧眉毛,说:“既然这么难了,那就不要再纠缠了。”
“做不到,因为我需要他。”
“我劝你还是不要付出得这么彻底,要是他过几年后悔了,看你怎么办?”
“那我就回来,做我该做的事。”
平息了脾气的爸爸仍旧有一堆“不应该相信张羽的理由”,他自己是个有阅历的男人,所以更了解男人的劣性,他当下最期盼的事仍然是吴明微能结婚生子,为这个家带来希望和热闹。
“去吧去吧,”二十分钟以后,到了这顿饭的尾声,爸爸吁气摇头,随即表达了妥协,“你自己体验了才会记得疼痛,才会知道有些事情为什么是主流,有些事情为什么不是,你把公司放在心上就好,别的我就不多说了。”
“谢谢。”吴明微扒了口饭,头也没抬,低声地说。
第二天,也是出发北京倒计时两天,吴明微一大早开车去了墓园,给妈妈带了点东西,他把落在墓碑上的灰擦干净,跪在那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