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像鬼一样，叫住了要离开的纪云桥。

纪云桥停住脚步，转身不敢置信地问：“你说什么？”

林文锋恰是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一边笑一边说：“这不是正好吗？林文正死了，老爷子也死了，他们一家三口在那边团聚，你有什么不开心的？”

纪云桥皱眉看着他，不知他说的是真是假，或者他真的就是一个精神病人。

“他们都是你的亲人。”

“才不是。”林文锋的笑容冷下来。

“林英杰从来没把我当成他的儿子，他眼里只能看见文正，你都不知道，在我听到文正死了的时候心里有多开心，你当时很难过吧？”

纪云桥深吸两口气，问：“你说他的死不是意外，是你动的手？”

“哈哈哈哈哈哈你还真信了。”林文锋突然大笑，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他笑了好久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半晌后擦了擦笑出的眼泪，说：“我骗你的，他的死是运气不好。”

“不过，也是因为文正的死，让我意识到死亡真是一件很简单的事，而且能解决很多的麻烦，我曾经想杀了清霄，这样就没人能再和我抢公司。”

纪云桥沉声说：“他是你儿子，你疯了么？”

“你觉得呢？”林文锋面无表情地一步步走近纪云桥，一边靠近一边说：“但我最近才发现，你讨厌一个人，不一定非要他消失，反而是，让他身边最亲近的人消失，才能给他带来最大的痛苦，你说，这个人是谁？”

纪云桥脸色一变，在青石板路上一步步后退，凸起的鹅卵石绊到他的鞋后跟，他一个踉跄。

林文锋从衣兜里掏出一把刀，刀刃在月光下，明晃晃地泛着光。

“我现在送你去见文正，一想到第二天我儿子发现你死在永昭坟场里，死在林英杰和林文正的墓前，那表情一定很有意思。”

他向着纪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