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安安。”林清霄连忙把手撤回来,俯身在他额头印下一吻,问:“有没有体温计?”
云桥指了指桌子。
林清霄拿起体温枪,在他额头上一扫高烧。
“中午吃过药了吗?”
纪云桥摇摇头,他才刚醒过来,还没来得及吃药。
“昨天晚上吃了一颗退烧药。”
“那今天也要再吃一颗。”林清霄一边说一边翻找着桌子上的药品,有感冒灵,他用热水冲了拿给纪云桥。
“先把退烧药吃了,再多喝点热水。”林清霄坐在床边说。
纪云桥接过药,抬起无力的手臂去拉林清霄羽绒服外套拉链,说:“哥哥还没脱衣服,不热吗?”
林清霄顺从地脱掉羽绒服,说:“快吃药吧,吃完了再睡一觉。”
“要你抱着我睡。”纪云桥说。
林清霄点点头。
“嗯,抱着你。”
喝过药之后,纪云桥枕在林清霄胳膊上,整个人被他抱在怀里,闻着独属于哥哥身上的味道,很安心。
药里大概有安眠的成份,纪云桥很快睡着了,不过睡得并不安稳,迷迷糊糊间能感觉到林清霄替他擦拭额头还有手心。
也不知道林清霄在被自己枕着一条手臂的情况下,怎么做出如此高难度的动作的。
间或有温柔的吻落在纪云桥的眼角,他能感觉到林清霄对他的怜爱,就在这种满满的幸福感当中睡熟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天已经全黑了,舒河镇地位置靠北,冬日的白天格外的短,明明才下午四点多。
纪云桥出了一身汗,退烧了,头清爽很多不再昏昏沉沉。
林清霄也睡着了,发出均匀的呼吸声,他的手臂横在纪云桥的腰间,是一个亲密保护的姿势。
睡前喝了太多的水,纪云桥想去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