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我们今天的还没做呢,等你休息好了,我们就开始好不好?我贴不贴心?”
许颂今:“……?”
这是人话?
没想到程潭这颠倒黑白的能力这么强。
他的脸不是发烧的红,是被程潭这不要脸的说辞说红的。
“哈哈,是、是吗?”许颂今干笑了两声,原本都要睡着了,这会儿又精神了起来,“我都不记得了呢,要不约定就作废吧?”
程潭扯了扯嘴角,眼眸一沉,他的手抚过许颂今的大腿根,话很轻飘飘,“没事今今,你不记得了,你的身体记得就好。”
“它很喜欢我。”
程潭的手很不老实,从他的大腿根逐渐往后移动,“今天晚上,三次哦。”
许颂今:“……”
许颂今咬牙,实在是装不下去了,“程潭,你不要脸,我什么时候喜欢叫你老公了?”
程潭握着许颂今激动的手指,放在唇边亲了亲,“我还以为今今喜欢失忆的情景剧呢,我这不是配合着你演戏了么。”
说辞一套又一套,许颂今张了张嘴,窝在被窝里面装死。
不一会儿便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再次睁眼已经晚上十点多了。
吃过药又发了汗,这会儿已经完全退退烧了,肚子咕噜咕噜叫着。
程潭把抱枕移动到了许颂今的身后,让他靠着,随后起身想要去把饭菜端过来,却被许颂今拉着了手。
“我还没有这么虚弱。”许颂今的声音很哑,“我不要在床上吃,你抱我过去嘛。”
程潭伸出手给他按了按腰,“还疼吗?”
“还有一点点。”
“之后多做做习惯了就好。”
“……滚蛋。”
发生了这件事,他们两个旅游的计划泡汤了,在许颂今休息好的第二天,两人便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