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景榷嘀咕,“现在也一身牛劲儿……”
梁叶笑了,拉过景榷的手,“景哥,我没有老师,从18岁认识你,到现在,我心里都只有你一个。”
景榷低头,“啊……哦……”你在委屈什么呢?我难道就有别人了?
“以前我技术……不行,可能是因为那时年纪小,又很激动,控制不住。”梁叶拨了拨景榷汗湿的狼尾,“你不知道,你带我去你房间时,我有多高兴。”
景榷小声说:“我还以为你不愿意。”
“怎么会?”梁叶摩挲着景榷手腕上的陈年伤疤,“对不起,让你有难过的回忆。”
景榷收回手,“这有什么,早就过去了。”
梁叶在他身边笑,“景哥,我真的没有老师。”
景榷窘迫,“我没有在吃醋啊,我只是想,你哪里遇到这么好的老师,介绍给我,我也想进步一下。”
话音未落,梁叶就压了过来,“和我也可以进步的。”
景榷:“。”
“景哥,小姑和覃洲好像叫你黄宝。”夜更深了,梁叶的嗓子也更低沉,“这个外号是怎么来的?”
景榷没好气,反正最羞耻的一面都让梁叶看到了,也不多这一个,“因为我以前很黄!行了吧!但某个18岁的笨蛋让我黄不起来了!”
梁叶说:“那现在呢?”
景榷不耐烦,想去洗澡,却被梁叶拉住,“黄宝。”
被梁叶这么喊,景榷一下子热起来,回头怒目而视,梁叶却笑得不怀好意,“黄宝,我现在技术怎么样?”
景榷负气,“日新月异!”
无节制地过了几天后,景榷觉得不能这么下去了,他的娱乐帝国还等着他去打理,梁叶在导师那里还有一堆活。景榷开车将梁叶送回朔原大学,警告他不能天天想着那种事,梁叶叹气,没办法,确实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