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说出当年逃走的真正原因,慌张在他脸上消失了,他想要装得清冷的时候,是真的可以冷心冷肺。
梁叶果然皱起眉,不发一语。
“我反感梁隽声那种装模作样的伪善,也反感梁幸声狐假虎威得寸进尺,但这不意味着,我对你就很满意。”景榷咄咄逼人靠近梁叶,忽然扯住梁叶的衣领,笑了声,“梁隽声说你没有走出过象牙塔,没错,所以你不懂,成熟的人有成熟的处事方式。”
梁叶说:“你很成熟吗?”
景榷此时排斥任何质疑,梁叶的态度又让他想起在梁家的一幕,梁隽声说得明白,“不合适”这句话梁隽声也和梁叶说过。但不久前他问梁叶,梁叶根本没提这一段。
“你拿什么立场来批判我?”景榷傲慢地扬起头,“梁隽声早就跟你说了他不看好你和我,你为什么撒谎?”
梁叶神情稍微改变,景榷抓到把柄,“没话说了吧!”
“我只是觉得没有必要说给你听。”梁叶说:“那不重要。”不等景榷开口,他补充:“他不重要。”
景榷已经到嘴边的奚落干巴巴地咽了下去,不看梁叶,“他是你亲哥,在梁家真正说得上话的人,你也看到了,景自秋早前坚决不接受梁幸声,今天也接受了。”
“我不是景自秋。”梁叶说。
景榷气道:“你当然不是,你还想占我便宜?”
“我的意思是,不管梁隽声在梁家是什么地位,对我而言,他的话没那么重要,不起任何作用。”梁叶专注地看着景榷。
景榷顿了顿,“那什么重要?”
“告诉你,你会不高兴。”梁叶说:“这个更重要。” 景榷伪装出的清冷像是戴不稳的面具,已经摇摇欲坠了。
又是一阵僵持,梁叶说:“你知道我电脑密码有什么意义吗?”
景榷没好气,“就记着我跑路那天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