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成溪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什么,千言万语凝聚在他深邃如海的凤眼中,最终化作一片潮湿,模糊了其中萧璋的倒影:“对不起啊……今日就当我还清了吧……”
萧璋的大脑一片空白,心痛到几乎碎裂,他原以为自己恨曲成溪入骨,甚至宁愿和别人结婚再也不愿和他有任何瓜葛,可如今曲成溪在他怀里失去温度,他却痛苦得几乎死掉。
“我不许!!”
萧璋疯狂地给曲成溪输入灵力,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把灵力输送到他的身体里。
明明之前曲成溪腹痛的时候这种方法是奏效的,可如今曲成溪的身体却像是漏了个洞,无论输入什么都会原封不动地漏出去。
萧璋终于慌了,天境的灵力此时派不上一点用场,无力感和恐慌感让他濒临崩溃。
“我的灵力怎么输不进去……来人……来人啊!谁来帮帮他!”
萧璋嘶吼着向台下求助,仿佛绝望的野兽:“救命!你们救救他!想要什么我都给!!”
台下一片寂静,一众正道高层在原地犹豫,末了纷纷躲避他的眼神,没有人回应。
就算刚才曲成溪救了所有人,他毕竟还是魔教的副教主,没有谁想沾染魔教的人。
韩杨跌坐在地上,神情恍惚,大红嫁衣上沾满了泥土和脏污。
曲成溪因为痛苦而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疼痛的感觉已经淡去了,死亡远没有他想象中难熬,甚至还抵不过一次毒药发作。
他将头靠在萧璋的胸前,仿佛只是像之前无数次一样,累了,借他坚实的胸口靠着歇一歇:“铁板鸭……照顾好明禅和池清……他们两个孩子不容易……”
萧璋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吼,那声音几乎撕裂,甚至不似人声。
他把曲成溪心脏里的剑抽了出来,将人抱紧。
铁剑落地,当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