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曲成溪苍白的容颜:“……你暗算我?”
第几次了?
加上之前刀子捅入胸口,再加上天灵山脚下小屋的三昧真火,这已经是曲成溪第三次对他下了死手。
萧璋仿佛被一盆凉水从头泼到脚,刚才的一切猜想都在这一攻击下被击得粉碎。
曲成溪的嘴唇剧烈颤抖起来:“我……”——他要怎么解释,说不是自己?让萧璋在此时解除误会,然后再守着自己仅剩两年的寿命悲痛欲绝地看自己死去?
曲成溪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萧璋双眼通红,只觉得自己仿佛又死了一遍,一个人的心能被伤透的次数是有限的,他觉得自己真的到了极限。
无论发生什么,自己都担忧着他的身子,而他却一次次的想要自己的命。
“曲成溪,你好狠的心。”萧璋的心脏疼到几乎麻木,手中的长剑上逐渐蔓延上凶残的电光,“既然如此,我们今日就做个了结。”
曲成溪闭了闭眼:“你我的恩怨,我会和你算清楚,但是我并无意屠戮正道,你想让我救了他们再说。”
“你以为我还会信你一个字?!”
这句话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萧璋已经挥剑轰然向他砍了下来:“谁知道你不是想把所有人都杀干净!”
曲成溪猛然向后翻出,身子紧绷到了不可置信的弧度,落地的一瞬间仿佛一只漆黑的蝙蝠,然后忽的冲向方才婚礼的高台!
萧璋紧追而上:“哪里走!!——”
那暴怒的速度几乎可怖,然而曲成溪比他更快,那简直是一道光影一般,只见他猛地冲上了高台侧方,飞快地捡起了方才婚礼乐队落下的琵琶。
萧璋瞳孔骤然缩紧,他见过曲成溪再秦淮楼里用一把琵琶随便一弹,就把几乎所有蜘蛛都击退的场景,那只发挥了他功力的百分之一,如果曲成溪要用全力弹奏,必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