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毫不知情。”
“你说得倒好听!”垣理寺的小和尚连阿弥陀佛都顾不上说了,他刚刚刚从灵力通讯中听到自己的师兄惨死,一腔的愤怒都转移到了韩杨身上,冲上去指着他,“除了你还能有谁!那酒除了司礼只有你碰了!只有你身上有薰香!”
韩杨深吸一口气,在瞬间让自己镇定了下来:“可是这些判断依据,都是谁说的呢?”
小和尚对着曲成溪一指:“他说的啊!”
韩杨看向曲成溪:“请问屈漾可是什么权威之士?”
小和尚一时语塞,台下寂静下来,又响起窃窃私语,对啊,屈漾是萧璋的情人,来路不明,他说的话凭什么值得相信?
“他说酒里有毒就有毒,他说我身上的熏香有问题就有问题?或许酒里根本没有毒,他验毒的那一滴才是被他下了毒的用于混淆视听的。”
韩杨一甩红袖,正气凛然的眸子中夹杂着哀怨和痛心:“我和萧掌门情投意合,因为相爱才结婚。除此之外,我也不怕大家笑话,和朝云派联姻对于我青莲派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我有什么理由和魔教勾结?”
曲成溪几乎要冷笑起来,韩掌门甩锅的能力真是一把好手,这副巧舌用在这种时候真是大材小用了。
台下怀疑的目光逐渐从韩杨身上转移到了曲成溪身上。
小和尚结巴了,指着曲成溪:“那……那他又有什么理由构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