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旁边。”
曲成溪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萧璋在和他说话。
曲成溪:“好啊。”
萧璋额角的青筋控制不住的跳动起来,忽的猛然转身一把揪住了曲成溪的衣领:“你别给我做出这幅样子!”
曲成溪仰起头:“哪幅样子?”
萧璋的手指收紧,咬牙切齿:“这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萧璋盛装打扮的样子当真是俊朗非凡,一身大红色礼服将他装扮得丰神俊朗,仿佛天神下凡一般,曲成溪凝望着他燃烧着火的双眸,看了许久,一字一顿道:“可是我就是毫不在意啊。”
这一刻萧璋拳头上的青筋都崩了出来,然而只有一瞬,那暴怒就变成了翻滚的痛苦和失望。
当初期盼的烈火已经被曲成溪一瓢瓢的冷水,他只觉得自己可笑,曲成溪已经一而再再二三地拒绝了他,而他却始终不肯面对。
何至于此啊萧璋。
贱不贱啊。
眼眶控制不住地发红发烫,心却一点点冰冷到凝结成冰,萧璋像是被抽走了全部的力气,只觉得疲惫。
要不……真就这么算了吧……
“有请新郎新娘!”
朱红色的大门打开,萧璋深吸一口气牵起韩杨的手走了进去。
欢呼声叫好声和掌声淹没了一切,萧璋牵着韩杨一路走向最前方的高台,曲成溪被灵力束缚跟在他身侧后方,三人一同上台,仿佛一出滑稽至极的戏。
台阶上洒满鲜红的花瓣。
一步,秦淮楼中,曲成溪大汗淋漓地挺起柔软的腰肢,指尖抓住他的肩膀,漂亮的凤眼迷离上水色,潋滟得不可方物。
两步,天灵山脚下,曲成溪将他熬了两个时辰的鸡汤一扫而空,按着撑圆的肚子靠在他身上消失:“萧无矜啊萧无矜,你这汤好吃得要命了,照这个架势,你迟早把我喂成个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