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告诉他“别怕,我们来保护你和妈妈。”
而现在,那孩子捧着臭鸡蛋猛的朝他一泼:“坏男人!脏死了!”
那一刹那曲成溪猛的闭上了眼睛,仿佛有什么最柔软的东西在心里应声粉碎。
然而恶臭的鸡蛋并没有砸在他身上,耳边风声呼啸,人群中响起一片惊呼,萧璋抬手将臭鸡蛋甩出天际,然后一把拽过曲成溪的缰绳。
马儿嘶鸣一声,几乎和萧璋的马碰在一起,萧璋顺势揽住曲成溪的肩膀,将人揽在了怀里,之后砸来的脏东西被他的灵力罩尽数弹了出去。
怒骂声、唾弃声,仿佛被罩子罩了起来,朦朦胧胧听不清楚。
曲成溪低着头,没有看他:“你满意了?”
萧璋沉默半晌,道:“你大可以告诉他们你当初为他们做过什么。”
曲成溪:“有什么意义呢,我需要他们感谢我?对我感恩戴德吗?”
萧璋忽的说不出来的愤怒,只觉得心里从来没有这么难受过,像是想要喊却被堵住了喉咙,想要爆发却无处宣泄,仿佛一拳砸在了棉花上。
他没想到先爆发的竟然是自己,他猛的扳住曲成溪的肩膀:“你到底在意什么!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你现在怎么什么都不在乎了!到底发生什么了!”
车队缓缓向前,将天边的夕阳抛在身后。
曲成溪看着萧璋的眼睛,笑起来:“什么都没发生。我只是看透了这人世间的太多东西,觉得没意思罢了。爱情、理想,这些东西都太虚无飘渺,我本来就是没什么定性的人,这些东西让我觉得束缚,不舒服。所以我抛弃你,又离开沈钦,可是你们一个两个总是缠着我,可真是烦死了。”
萧璋说不出话来。
曲成溪从他怀里挣脱,将自己的马和他的分开:“你不就是想要我受侮辱吗,你的目的达到了,我不知道你还想看到什么结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