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教的仇我不会忘,我一定会让魔教完蛋,但是屈漾,我真的放不下。我不知道你们当初是怎么在一起的,能不能理解这种一见钟情,或许不太能吧……”
他吸了吸鼻子,直起腰,苍白的面容上勉强露出一个笑:“可是你们也知道我混蛋,从小就不听话,倔得像头驴似的,这毛病我长大也没改,我就是喜欢屈漾,今天就是知会你们一声,你们不同意也没辙,这婚我也一定要结出个结果。”
“今天我把罪行都交代了,你们有个心理准备,等到我下去了,再好好跟你们赔罪,刀山火海下油锅,我都认了。”
萧璋将酒洒进墓塔前的土里,重重地在墓前磕了个头,然后他直起身,站起来转身离开,没有再回头。
他从后山回到寝殿,径直走向了寝殿旁的小屋,看守的亲信门生一看到他立刻恭敬地挺直了腰板:“掌门。”
萧璋点点头,挥手解开灵力禁制推开门,同时对门生道:“准备一桶热水。”
屋内,人靠在墙角。
阳光从窗口泻下来,落在曲成溪身上,他乌黑的长发仿佛染了星光,面颊如同易碎的白玉,眼帘合着,长长的睫毛在下眼睑上投下阴影,呼吸细而轻。
萧璋心里微微一惊,心想怎么又睡着了?
这些日子他总是偷偷通过灵术偷看曲成溪,一看曲成溪就是在睡觉。
正常人哪里会有这么多觉,就算是身体虚弱,这也睡得太多了。
他不知道那是曲成溪气血亏空的缘故,只以为是曲成溪故意闭目塞听,无声的反抗他。
萧璋坐到床边清了清嗓子:“咳咳。”
曲成溪没睁眼,呼吸依旧绵长,萧璋咬了咬唇,没了办法,只得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脸颊:“起来了。”
手指冰凉的温度让曲成溪微微一个激灵,终于睁开了眼睛,眼底还带着迷朦:“萧无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