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化作泡影,虚幻背后的残酷几乎让他站立不稳。
“你以为我喜欢你,就非你不可吗?”萧璋笑起来,尽管那笑容看上去面部的肌肉都在扭曲。
曲成溪看着他,眼底的情绪平静如深海。
萧璋忽的从胸口里抽出一张红色的东西,猛的摔在了曲成溪的胸口上。
曲成溪将那东西拿起来,在看到那上面字的一瞬间,眼底的平静出现了一丝裂痕,手指不可控制的轻颤了一下,然而暴怒中的萧璋根本就没有注意到。
“三日后,我和韩杨大婚。”赤红的请柬上,的萧璋和韩杨名字用烫金的大字书写,并排紧挨在一起,萧璋近乎残忍地咬呀,逼迫自己开口,“欢迎曲副教主参加。”
很久以后,萧璋想起那天的场景,才意识到自己当初错得有多离谱,之后每每想到都恨不得抽自己几巴掌。
曲成溪如果真的不在乎他,处处欺骗他伤害他,那么当他身负重伤被自己抓起来铐在小屋里,就应该竭尽所能去示弱,说唤景术就是他内心真实所想,从而趁自己感动或者心智动摇的时候逃走。
但是曲成溪并没有这么做。
他用最残忍的方式戳破了自己的希望,告诉自己你他妈在我心里还不如条狗,谁都可以替代。这么明显的故意把自己往外推的做法,恰恰证明了曲成溪的心里藏着不为人知的顾虑。
而自己当时被暴怒冲昏了头脑,竟然没有看出来。
曲成溪将请柬放下,缓缓抬眼:“三天的时间,是不是有点仓促了。”
“我们爱得死去活来,多一天都等不了!”萧璋死死盯着他。
“也是,”曲成溪浅浅地笑起来,阳光从杂物间的小窗透进来,映在他苍白如纸的面容上,“可惜我没有什么礼物可以送你们,那就提前祝你们百年好合吧。”
三日之后,盛大的婚礼在天灵山举办,从神州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