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寝殿。
屋子里有着舒缓作用的木质香涌入鼻腔,脑海中萧璋锁住曲成溪的场景却始终挥之不去,韩杨头痛得厉害,撑着长榻坐了一会儿,终于还是熬不住那一涨一涨的钝痛,在背后垫了个软垫仰头半躺了下去。
娘的,要不然隐居山林算了。
当个屁的破掌门,破事那么多还要政治联姻。
虽然萧璋确实非常可口,但是你看看人家看曲成溪的眼神,再看看他看我的眼神……
心里忽的酸酸的,自己怎么着都是正道最炙手可热的结婚对象,可两年的时间他对萧璋无微不至,萧璋却从来不为所动,而曲成溪不告而别两年,重新回来的那一刻萧璋就像整个人都活了一样。
有的人竭尽全力都无所得,有的人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坐拥一切。
韩杨闭着眼用力按住额头,只觉得那疼痛逐渐变成针扎一样,他实在忍不了,正要叫下人拿点止痛药来,却忽的感觉一只手按住了自己的太阳穴,轻轻揉按了起来。
疼痛几乎在瞬间就舒缓了下去,那双手温热有力,精准地按在穴位上,韩杨甚至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
他缓缓睁开眼,准备表扬一下这个帮他按摩的小厮,却在看清帮他按摩的人时候倒吸一口凉气,猛的弹了起来。
“韩掌门别激动。”沈钦微笑着单手按住他的肩膀,不由分说地把他重新按了回去,“手上的力道把握不准,要是把你身上的哪个穴位按穿了就不好了。”
“你是怎么进来的,”韩杨毛骨悚然,然后就意识到自己问这个问题没有意义,于是他换了个问题,“你想干什么?”
“嘘,别说话,你的经络堵得厉害。”沈钦的食指和中指重新在韩杨的太阳穴揉按起来。
被天境大能按住命脉,任何企图都是找死,韩杨浑身紧绷,紧紧地抓住床沿,可从头到脚却不受控制地在沈钦的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