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转了几圈,忽然问:“对了,各个门生休息的小院可有应急的联络灵器?”
张师傅莫名其妙,停下扫地的动作:“有啊,不是前年就都装上了吗?”
“哦……”萧璋点了点头,继续溜达起来,走了几步又问,“那操练场的地面最近还平吗。”
张师傅更奇怪了:“一直好好的,没什么问题呀。”
掌门难道是要挨个把门派中的各种细节都问一遍?这种东西看一看记录不就知道了。
萧璋嗯了一声,溜达到了大门口,忽的又回头:“地牢那边的防水是不是没做?”
这下可是问住了张师傅,张师傅挠挠头:“防水确实没做,咱们朝云派地势高,也没有大型水域,应该用不着防水吧。”
萧璋哎呀一声:“那怎么行!当初炎阕宫被淹的事情你忘了!防水一定要做呀!这种事情万一发生,损失可就大了!”
张师傅被他唬住了,连连点头:“那我这就去准备。”
萧璋却早就大步走到了大门口:“不用!我先去地牢查看一圈,看看漏水情况,等我回来再说吧。”
“哦…师傅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似乎莫名的看出了点迫不及待的感觉。
“掌门该不会是在找借口去地牢看看吧?”张师傅不明所以,摇了摇头继续扫起地来。
痛苦至极的呻-吟声忽然响起,几乎穿越地牢的层层铁门冲出来,那声音仿佛是遭受着最深切的痛楚,痛到身体发颤喉咙都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