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同的真相。
他知道自己不该怀疑自己的救命恩人,这种反应很像是被对屈漾的执念洗脑,几乎对韩杨有些无情,但是他无法说服自己放弃怀疑,否则他将一刻都不能安心。
韩杨微微思索了一下,开口时平静而自然:“我和曲成溪打斗的时候他确实提到了类似字眼,不过就是对我的侮辱和挑衅而已,没有什么特别的。”
“大概意思就是说我用了两年的时间都没能拿下你,具体原因他不用问都能猜到,肯定是因为你心里还想着他,他还说我和你之间不过是一场交易,是两个正道大门派关系融洽的证明,对双方都有好处,都是做给世人看的。”
“是这样啊……”萧璋轻轻地说。
萧璋还需要静养,韩杨也需要休息,他没有在萧璋的房间里呆太久,过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大门的身后关上,韩杨穿过萧璋房前的长廊,走过院落中的青石板路,又走出院落,路过早起的朝云派小门生向他问好,他轻轻点头回礼,一直走到半山腰的林中。
周围再没有任何人。
树林静谧,晨曦微醺,韩杨仿佛身体里的什么力气被瞬间抽去,向后踉跄了两步,靠在了背阴处的山石上。
他用力闭上了眼睛,双手紧攥到指尖几乎嵌入血肉。
“一会儿萧璋醒了,如果问你,你就这么说……”
月色下被锁铐铐住的紫衣美人喘息着,清冷的光描摹着他完美的五官,疼痛让他的声音有些不稳,但他的每一句话都那么缜密而清晰。
“有关你为什么会出现……”
“如果问灵器……”
每一个萧璋可能问到的问题,每一个可能露出破绽的点,都被他一一覆盖到,最后韩杨听到他问:“记住了吗。”
记住了,可是……
韩杨盯着曲成溪,两个本该势不两立的两个人,此时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