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来了一辆车,叫人把花搬了上去,曲成溪看着她送到金羽楼的门口,没有跟出来。
曲成溪跟着那车一路摇摇晃晃到了郊外,车子停下的时候,抬头看到了一座寺庙。
山野中的寺庙被包裹在灵气中,四面生机盎然,一白胡子老僧从庙中走出来,对他淡淡一笑:“替我感谢紫荆姑娘的捐赠。”
后来,曲成溪听说那花被僧人种在了后山的林里,长得非常好。
再后来,他离开了金羽楼,进入了花月教,沧海桑田数十年,有一朝去西北办事,从那小庙上空飞过,看到了漫山遍野的紫,仿佛深蓝与赤红交融时天上的火烧云。
……
什么是爱?曲成溪从他那自傲冷酷的母亲身上短暂地学到过,时光流转,终于从记忆深处的尘埃中呼啸而出。
“你救了萧璋,他只会以为是韩杨救的他,结果只能是将他推入别人怀中。”沈钦笑眯眯地轻声说,“怎么样阿漾,你还想去救吗?”
他双眸像野兽一样发亮,等待着曲成溪暴怒地向他扑过来,他几乎已经想象出了曲成溪和他歇斯底里地斗在一起,最后在绝望中哭着倒在在他怀里,却无能为力的样子。
然而下一秒,他却看到曲成溪笑了。
沈钦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曲成溪的神情却像平静的像是柔和的月色,轻轻摇了摇头:“沈钦,你真是可怜。”
——怎么可能?为什么会是这种表情!
“像你这种人,把掠夺和占有当□□,还自以为深情,”曲成溪看着他,“却不知道真正的爱,是放手。”
那一刻沈钦的心脏就像是被天雷重击,仿佛有什么极度的恐慌让他失声道:“曲漾!——”
曲成溪已经像紫色的风一样消失在了夜色中。
烈火将小屋的最后一道支撑的木梁烧断,轰然砸落在灵力罩上,灵力罩上瞬间裂开了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