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成溪精疲力竭地靠在他身上,额头上冷汗涔涔。
我应该抓住他,拿他到天下人面前问罪,让他先承认对朝云派的阴谋迫害,再认下这些年对正道的残杀,我应该折磨他、羞辱他、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把他紧紧地抱着。
可是他现在不舒服。
这一条理由足够盖过一切,萧璋说服自己,等他不疼了,自己就将他带回去,关起来。
“你要怎么处置我……”他听见怀中虚弱的声音。
萧璋一低头,就是那如同被水洗一般,白瓷似的精致绝美的容颜,像是会读心。
萧璋没有办法直视曲成溪含水的乌黑双眸,移开目光:“我不知道。”
“你应该把我抓起来……”灵力的涌入让曲成溪舒服了许多,胸口的起伏没有那么剧烈了,双臂抱在腹部,靠在萧璋的臂弯里,“我要是落到正道其他人的手里,会受罪的……”
萧璋的视线忍不住又移回去。
曲成溪的身子很清瘦却不单薄,一层薄薄的肌肉藏在雪白如玉的皮肤下,被揉乱的腹部衣衫下隐约露出漂亮的马甲线,随着呼吸被被月光反射出不同的光影。
他的手微微用力按在腹部,手指修长,手背上依稀能看到青色的筋络。
就算什么都不做,都有种震人心魄的美,轻而易举就能激起人心中的欲念,让人想要看那绝美的眉眼痛得含泪,看那骨节分明的手指因为剧痛而抓紧,崩出青筋的样子。
这样的美人,落到那些恨他入骨的正道手里,自然是要“受罪”的。
萧璋抱着曲成溪的手臂不自主的收紧,开口时却声音冷淡:“你难道不是罪有应得吗?”
曲成溪虚弱地笑起来:“我是的。”浓密如扇的睫毛盖住了他眼底的微光,“就像我之前跟你说过的,我做过太多的错事了。”
萧璋的心脏忽的跳得有些快,冥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