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哦,可不就是做多了吗。
再上百个熟睡静谧的夜晚,余妄大概已经把他整个人从头到尾都盘了一遍了,男友摸他大概就像回家一样熟悉吧。
夏时云不说话了,甚至赌气似的也不肯再发出声音了。
余妄却有点急。
他本来就忍得难受了,夏时云软绵绵的叫声是对他的嘉奖,像是钓在他面前的胡萝卜,现在连这点解馋的奖励都不给他了可怎么行?
余妄抿唇,温热的掌心从腰窝处移下去,缓缓来到弹韧的高地。
青年的腰身很窄,两瓣软团子也是小小鼓鼓的一个,余妄真不知道他怎么长得又翘又圆的,一只手都能盖住。
男人眼底涌现出浓郁的腥色。
他红着眼在上面轻轻掴了一巴掌,雪团顿时掀起一层软嫩的浪。
余妄在心里悄悄骂他是烧宝宝。
跟团水豆腐似的不禁重力,稍微欺负一下就好像会碎掉。
夏时云忍不住出声警告他:“干嘛呢!”
涂就涂了,拍他干嘛,以为是安塞腰鼓?
虽然不痛,但清脆的响声听着也挺臊的。
余妄老实地垂下眼帘,压抑住嗓音里的不平静:“顺手了。”
“……”夏时云耳朵尖热热的,小声道:“你再这样我就不让你干了。”
轻飘飘的一句话,落入余妄的耳中却是警铃大作。
余妄打工经验丰富,这句在职场中是非常严肃可怕的一句话,因为后半句往往会接着“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那可不行!
余妄立刻端正了态度,好好地给夏时云涂完背面,手指没敢往丘中探一下。
涂完后,他就把脸埋在枕头里的夏时云挖出来,准备涂正面。
结果刚一碰上青年的肚腹,夏时云就怕痒似的缩了缩,声音带着不明显的微颤:“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