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没有你,我一定要得到你,不计后果,不择手段。”
文昔雀惊得退开几步,又因他毫无遮掩的感情和显而易见的哀伤,恼羞成怒,“我不是你的所属物,你别太过分了。”
什么事情不该做,什么言辞不该说,他是一点分寸都没有。
细雨霏霏,雷声乍起。
凌昱珩的一双大手僵在她的耳侧,没有贴下来,她清晰地听见了这声响彻天际的惊雷。
他犹豫片刻,放下了手,苦笑着接着说:“我现在知道了,也知错了,你不高兴,我就不出现在你眼前,但我没法管住自己不靠近你,就算是阿雀你,也不能管住。”
她抿了抿嘴,听着他这番言不由衷的话,说不出现在她眼前,这不还是出现了吗,他甚至还要得寸进尺。
雨被她面前的凌昱珩挡住了大半,也不可避免地,有一部分的雨线,随风染湿了她的发丝。
焦躁,无论是这雨,这雷,还是这人。
心底细小的痛意,随着这股燥意涌了上来,化作犀利的言辞,袭向了他。
“好,我权且当你是痴情不忘,那么,目下看来,在你的深情里,你自己的心意远比我的意愿更重要,你的喜好远比我的顺心更重要,如果你我立场互换,你觉得,这种深情,你会喜欢吗?”
凌昱珩一愣,眉眼耷拉下来,神色戚戚,半饷说不出话来。
哑口无言了吧,谁让他总行无礼无状之举。
文昔雀既有些畅快,又有点生气,她嗤笑一声,转身便走,刚走出一步,袖角被人拉住,她顺着那指节分明的手,嘲讽地看着手的主人。
凌昱珩憔悴且狼狈了起来,断眉处狰狞的伤痕都显得可怜,他的声音都在发抖,“不喜欢,这种纠缠不休的‘深情’更不值钱,我心里比谁都清楚,可我总在期盼着,期盼着某一日,阿雀你能坚定不移地选择我,在天灾人祸,在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