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说法。”
钟玉铉上前虚扶了一把,回道:“分内之事,本该尽力,你不必如此多礼。”
她被邀请入座,钟玉铉将现状缓缓道来。
“自镇远将军脱离了靖安侯府,御史台对我调查侯府一事的态度已然转变,隐隐有支持之意,侯府侵吞民田,贪赃纳贿已有实证,然此类罪名难伤侯府根本,最有力的谋害朝廷命官的证据,因他人所阻,不在我手,我尚需时日,跟对方商量。”
他说的简明扼要,有为她解惑的意思,也有不希望她卷入复杂局面的意思,文昔雀本就是聪敏之人,何尝不懂他的苦心。
不过,她既然主动来了,就不会在逃避。
她安抚一笑,说道:“商量之事就交给我,我会让他把证据交出来,并协助钟大人你的。”
钟玉铉眉宇间难掩担忧,“好不容易划清了界限,再牵扯上干系,真的好吗?”
“事情不解决,就无法和过去告别,更何况,既是我提出来的请求,总不能让钟大人您一个人承担所有,您放心,不会有问题的。”
她得去面对,去把她曾经的勇气和傲骨找回来。
文昔雀眼神坚定,钟玉铉不由被她这副模样吸引了目光,定定地望着她,在她疑惑地视线传来时,他方才惊觉自己的举动有些失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