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怪罪她们之后,这一行人才松了口气般的离开了。
文昔雀站在巷口,桃花树下没了人,四下环顾,也没见着其他的人影了,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难不成是这些婶子和大姐们背后说闲话被她听到了,觉得心里有愧便来跟她道歉的吗?
这,这可能吗?还是说是她把人往坏了想?
她想不通,一股怪异之感萦绕在心头,而之后,这股怪异之感更加浓烈了。
翌日,她照例早起卸板开店,刚卸下一块木板,门外头就站了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
那男子先是敲了一下门板示意,在确保她没有被吓到后,面无表情地说:“掌柜的,买书。”
文昔雀看了一眼手里的木板,略带歉意地说:“烦请客人稍待一会,等我卸了板,再来招待客人。”
男子眉头一皱,往后头看了一眼,很快又对她道:“我赶时间,等不了那么久,这样吧,我力气大,卸板这事交给我,我也好赶紧买了书走人。”
说完也不等文昔雀拒绝,直接上手,替她卸板开门。
哪有客人帮忙干活的,又是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也不知有什么用意,万一有什么歹意,她一个人怕是不好解决。
她沉思了一会,那边木板都快被卸完了,文昔雀不容多想,赶紧上前搭把手,男子见她靠近,猛然后退,像是有些怕她似的。
“掌柜的,男女授受不亲,请您离远些。”
文昔雀:……
不是,一个大男人抱着个木板,细声细气地说着这种话,这像话吗?
知道男女授受不亲,还无缘无故地帮她干活做什么?
一向聪辩的文昔雀说不出话来了,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就看着男子匆匆帮她卸了木板,随意从书架上拿了几本书,撂下一块散碎银子就快步离开了,她连话都来不及说。
文昔雀拿着银子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