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能,而且因为身份的差距,他落魄一次,伤心一次,依旧有东山再起的机会,她有什么?一个明明体弱多病却为了她的将来,冒着生命的危险走上考场的父亲。
她可以不恨他,但无论如何都做不到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再和他重新开始。
“我不是在讲道理,阿雀,我是在求你,求你别再离开我,我受不住的。”
她拒绝的姿态已然明显,除了恳求,凌昱珩别无他法。
文昔雀背过身去,不肯看他,“既然谈不拢,你就走,把云砚一并带走,以后不要来了,平息书肆的好与坏也不许你再插手,我们平头百姓,承担不起镇远大将军的厚爱。”
让他和他的人从她的生活里撤走,她不想再虚度下一个四年了。
“阿雀……”
凌昱珩不舍又依恋地轻唤着她,试图再为自己争取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