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安世钦也神色如常,一屋子人似乎只有她在纠结这些细枝末节。
她打量的视线被凌昱珩捕捉到了,他目光闪闪,嘴角笑意蔓延,文昔雀被他的笑晃了眼,慌忙偏过头,错开了和他的对视。
未几,她就听到了他和父亲的对话。
“文伯父,晚辈今日来……”
“鄙人位卑言轻,担不起大将军的一句‘晚辈’。”
被打断的凌昱珩轻轻叹了口气,并不计
较,接着说道:“您在国子监受伤一事俱已查明,特压罪魁前来,静候伯父处置。”
他一抬手,随行的士兵将夏晴莹和杨隽推至正厅中央。
文徵元疑惑地望着二人,他一个也不认识,凌昱珩大动干戈为他出头,他再不待见,此刻也不由压下,缓和了语气说:“多谢将军好意,叫他二人说明缘由,再交由官府定夺,我一介秀才并无处置之权。”
一说官府,凌昱珩就想到了御史台,多少是有点抗拒的,正欲说些什么,安世钦急忙赶在他之前说:“将军也正有此意,这里头有误会需要跟文姑娘澄,对薄公堂恐会对文姑娘造成困扰,因而先让他们来给您二位一个交代。”
文徵元点头,多了些赞许。
安世钦心下稍安,转向夏晴莹,严肃地道:“请夏姑娘将来龙去脉交代清楚,若有隐瞒,那就不要怪我们不顾忌姑娘家的体面了。”
一旁的杨隽埋头不敢吭声,夏晴莹见势不妙,跪下服软:“这本是靖安侯夫人的命令,晴莹不得不听从,现已知错,求文姐姐恕罪。”
“先把事情说清楚,再来求饶。”凌昱珩先一步说了话。
夏晴莹抬眼,极为复杂地看了一眼凌昱珩,才徐徐说明:“侯夫人邀我做客,本意就是为了拆散将军和文姐姐,可是将军对文姐姐情深,侯夫人未曾如意,便想从文姐姐身上寻机会。”
“侯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