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希望文姑娘不要急着回绝,多一些时间慢慢想,也多给我一些时间,来成为你崇敬的那类人。”
文昔雀从钟府离开时,脚步都是漂浮着的,好似还处在不真实的情形里,钟大人他怎么会,他为什么会看上她?该不会凌昱珩一直防备着钟大人,也是因为这个?
以前不好说,现在是真的不那么清白了,她摇着头,将这些乱糟糟地念头驱除,有什么清不清白的,她可什么都没有做,而且她和凌昱珩也没有关系了,谈婚论嫁也跟他无关了。
可是,一切发生得太突然了,她尚未整理好自己的心境,也还没有从梦魇中走出来,还是慎重些,和钟大人避着点嫌,她并不想让钟玉铉的名声有任何损伤。
回程路上,她自己都忍不住叹气了,事情越来越麻烦,下一步该怎么办,她都犯迷糊了,进与退已不是她能掌握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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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昱珩为了给文昔雀一个交代,亲自来到太医院,同李太医询问详情。
李太医捋着他长须,将这几日他诊断出的结果告诉了他:“经下官这两日的诊察,文秀才是一时不察,喝下了一种名为辛温散的药,此药由吴茱萸、九香虫等多味药材调制而成,辛热性燥,伤阴助火,为前朝秘药,因前人多用此药构陷他人而在我朝被禁,与下官给文秀才开的几味药药性相冲,致使文秀才差点性命难保。”
果是有蹊跷,凌昱珩想起文昔雀除夕夜那场病,便询问李太医:“若误食此药,可有后遗症,中药时间间隔久了,可还能诊断出来?”
文徵元的病情确认了,她的还没弄清楚。
李太医回道:“若没有和其他药药性相冲,一两次误食并无大碍,可此药药性强烈,发作快,消退也快,食用两日过后便无法诊断出来了。”
也就是说现下没有办法再确认文昔雀是否中过药了。
凌昱珩暗悔不已,事关她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