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找不到能相信他的理由, 颤声问道:“你都想掐死我了,这还不是欺负,什么才是欺负?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说啊,凭什么?”
他都知道自己误解了她, 他如何还能做出那么过分的事情来, 还是说在他眼里,她区区一个秀才之女,随意欺辱也无关要紧吗?
面对她的质问, 凌昱珩想不出能安抚她的话来,理亏的是他,冲动行事的也是他,错了就是错了,不是言语能狡辩得了的。
“抱歉,是我错了,阿雀你能原谅我吗?如果你还不解气,你可以再捅我两刀。”
“你走吧,我该说的话说完了。”
文昔雀下了逐客令,她不想跟他纠缠了,什么再捅他两刀,她压根就没伤过他,那是他自己擅自在抓着她的手做的,跟她的意愿无关,这种赔罪她才不会接受。
凌昱珩看着桌边他还没有喝完的茶,寻了个由头地说:“茶没有喝完,就赶人走,不是待客之道。”
文昔雀终究还是念着他送还了卖身契和承诺要派人保护她父亲和钟玉铉,没有再提赶客的话,仍由他各种找理由,磨蹭到夜幕降临才离开。
恩怨里掺杂了恩情,是很难处理,她依仗着他的承诺,恨不能全恨,感激又无法毫无芥蒂地感激,凌昱珩,依旧是她跨不过去的一道坎。
文昔雀揉了揉额角,迷茫着不知何时才能完全消失的梦魇。
翌日,她又起了一个大早,照顾好文徵元,将书肆内的生意暂且交给云砚后,独自前往城西钟府看望钟玉铉。
她其实早该来看望了,可又因文徵元的病情脱不开身,拖至如今,才得了空闲。
钟玉铉精神看着是很不错,走起路来还是有些一瘸一拐的,老话说伤
筋动骨一百天,文昔雀见此场景,不由自责起来,若不是她,钟大人是不会陷入危险之中。
她将带来的药材和礼物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