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人事,其实他酒量好得很,也将安世钦的话都听了进去,反正也不会有比现在更差了。
安世钦又说:“李太医不是说文秀才的病有蹊跷吗,似乎是被下了药,此事也要重新调查,据我所知我朝国子监的考试和科举并不相同,不需要在考场的号舍内过夜,白天考完,晚上就能回家,文秀才身体不好,也不至于在考场待一天就病重成这样,将此事查清楚,给文姑娘一个交代,便能暂缓剑拔弩张的氛围。”
他停顿了一下,打量了一眼凌昱珩的脸色,继续道:“第三,是跟钟玉铉有关的。”
凌昱珩当即坐不住了,气道:“怎么又有他,姓钟的又来碍事了……”
凌昱珩在听到文昔雀说恨他时,已经意识到自己将一切都搞砸了,如果可以让她不恨他,可以让她对他笑,他愿意做任何事情,但这个任何事情里若包含了钟玉铉,他就酸涩难忍。
因为,他很清楚,文昔雀欣赏钟玉铉,而钟玉铉看文昔雀的眼神并不纯粹,若不是他用了手段将她弄到自己身边,他不敢想,文昔雀和钟玉铉会不会走到一起去。
一旦失去她,这兴京,他是再也不愿意回来了。
安世钦随即安抚他说:“将军你的敌人不是钟玉铉,是你自己,再者,你四年未归,她四年未嫁,你何惧一个钟玉铉。”
凌昱珩听了这话,酒也不喝了,眼神亮亮地问:“你的意思,阿雀她等了我四年?”
倒也不是这个意思,安世钦在他满怀期待得到眼神下,给出了一个委婉的回答:“不一定是等将军回来,但这其中一定有将军你对她的影响,因而将军今后行事一定要谨慎,不可再伤了旧情了。”
估计也没多少旧情了,但也不是毫无希望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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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息书肆内,文昔雀好说歹说,云砚就是不肯离开,非要跟在她身边帮忙。
她在灶房熬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