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侯府了,你大可以武力相逼,也可以上官府告我,我宁愿坐牢,宁愿受苦,也不和你这样不仁不义的人在一起。”
毫不留情的言语比这寒冬还要伤人,凌昱珩心都好似被人挖掉了一块,她怎么能如此说他,她只看得到他的坏,一点也不记着他的好吗?
他垂着眼,呐呐地问道:“不仁不义?我真有那么不堪吗?”
药罐里的要咕噜噜地冒着气,文昔雀闻着着满屋子的药味,想起了自己卧病未醒的父亲,越发觉得凌昱珩可恨。
“你难道没有吗?”失望不是一蹴而就,是一点点积累来的,文昔雀此刻并不觉得她说的有什么不对,他过分的言行也不止一回两回,一句不仁不义就受不了了,他骂她的时候比这还难听。
所以,这就是她不肯对他笑的原因?
凌昱珩在文昔雀那恨意昭然、不见丝毫爱意的双眸里看到了自己的身影,他真的只要得到她的人就好了吗?没了心相配,他除了身体上的欢愉,其他的一无所获,反而增添了无数的寂寥和悲哀。
他伸手抚摸着她脖颈处的伤口,如此脆弱的地方,她在短时间内已经接连伤了两次,他该怎么办,掐死她然后给她殉葬,在黄泉之路上继续被她怨恨,被她厌恶吗?
他此时都难受得受不了,千百年的恨意,他又如何承受。
凌昱珩觉得自己好像走上了一条死路,无法前行又不能后退了。
略显粗糙的大手缓缓上移,捧住了她的小脸,凌昱珩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问道:“如果我撕毁卖身契,正式来文家提亲,娶你为妻,你能答应我吗?”
他知道答案,可他还是不死心地问她。
“不愿意。”
意料之中的回答,凌昱珩失落地放开手,他也知晓再这样下去是不行了,用强硬的手段是留不下她。
他失魂落魄地离开了平息书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