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云墨,让她去请个大夫来。”
眼下这种情况,她是不能离开文夫人半步的。
碧珠没拒绝她,应承了下来,云书才放心地扶着文昔雀往厢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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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男人们的宴席上,凌昱珩敬过祖先和长辈,随意吃了两口饭喝了几杯酒,就撂下筷子,直往女眷们那边去了。
一整天没见了,他有点担心她,虽不至于闹出什么事情来,可也难保吃些暗亏。
一想到这个,凌昱珩就有点牙痒痒了,今早出门的时候,她若是服软跟他说一句留下来,他也是能留在府里照看她的,可那个女人就是不愿意低个头,给他一个台阶。
真要是被欺负了,那还真是她活该了。
凌昱珩不由加快了脚步,来到了女眷的夜宴上,他快速地到处看了一眼,并没有发现文昔雀的身影,他的脸色一下子就不好看了。
他上前,先和侯夫人行礼,“见过母亲,母亲福安。”
“珩儿你来了,来人,给大少爷添一双碗筷来。”
侯夫人忙叫人准备他的位置,准备留他用膳。
正席上空出了一个位置,凌昱珩并未入席,站着不动问道:“不用了,我来找人的,她呢?”
未指名道姓,席间所有人都知道他问的是谁。
侯夫人抱怨了一句道:“一屋子的亲人,你眼里只一个她了吗?”
凌昱珩不客气的说:“你们都在,平安福气得很,当然得关心她一个不在的。”
“罢了,今儿是除夕,娘不与你计较了,她不舒服,暂时在茗月暖阁休息。”
凌昱珩从侯夫人口中得了消息,半刻也没有停留,直接转身前往暖阁了。
一句“不舒服”,凌昱珩就有些急了,一会没看住她,她就把自己折腾病了?也不知道严不严重,要不要立马请大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