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聊吗?你主动找我的。”
邵铖汉:“但我没想听你说这个。”
“如果我也冲一冲清北呢?”傅铂乐问。
邵铖汉眉头一扬。
“你要冲清北?”
傅铂乐:“我是说如果。”
邵铖汉想也不想地说:“那我也冲。”
“还说你不是恋爱脑?”傅铂乐单手搂着邵铖汉的脖子,懒洋洋地靠到柱子上。
“哪有这样的?我要考壶大,你说你也考;我要冲清北,你说那你也可以冲一冲。”
邵铖汉耸肩。
“这大概就是实力吧。”
傅铂乐:“……”
傅铂乐都要气笑了。
“你这话要是在班里说,其他人能给你拖出去,信不信?”
邵铖汉不在乎地道:“拖呗。实力在那儿呢。”
傅铂乐看着邵铖汉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其实也没有太意外。他早就想到会这样。邵铖汉其实一直都有点不可控,天马行空,但其实想要掌握他的规律也很容易,因为他这个人也很简单,认定了什么事情那就一定会去执行到底,谁说也不好使。
傅铂乐抿唇想了想,说:“我其实有一个想法,你要不要听?”
邵铖汉问:“不会是听了能把我气死的那种吧?”
傅铂乐:“看来你知道自己爱生气啊,在这件事儿上。”
邵铖汉:“……”
“听了你不会生气,但我会替你委屈。”傅铂乐看见邵铖汉的眼睛好像亮了起来,嘴巴都弯成翘脚了。
“我们先考壶大,研究生的时候再冲清北?啊,但是到时候清北可能不太好冲了,毕竟研究生考试那么难……你唔?”
邵铖汉低头在傅铂乐的唇上狠狠地亲了一下。
“真聪明!”
“就这么定了。先壶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