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江白榆手臂上的血只冒了一下,伤口便飞快地愈合了。
辞鲤见状说道:“我来。”他说着,解下腰间软剑,也往手臂上划了一道。
“你怎么也来?你们发什么疯?”
江白榆解释道:“齐光子入梦的原理是将现实与梦境做替换,现实与梦境至少表面上是一模一样的,是同等的真实,就如人照镜子一般。
如果其中一方改变了,那么两者就无法对应,自然就会破梦。”
“这样吗。”程岁晏期待地看向辞鲤。
辞鲤手臂上的血液滴滴答答地流向地面,周围毫无变化。
“我来试试。”程岁晏抢过他手里的剑,说道,“齐光子看人应该看脸吧?我划一下脸试试。”说着,把剑刃贴到脸颊上飞快地划出一道伤口。
他力气太大,这一剑没收住劲,伤口划得很深,鲜血汩汩冒出,在他脸上形成一大片血痕。
云轻摇了摇头:“没用的。我在梦中被他用风刃伤过,也没有醒来。”
江白榆一怔,莫名有些心疼。
程岁晏静静地等了一会儿,果然,周遭毫无变化。
江白榆召出金霜玉露莲,给辞鲤和程岁晏分别疗了伤。
伤口愈合时有些痒,程岁晏用手背轻轻擦了擦脸颊,说道:“所以说,云轻,你错了。”
云轻说道:“现在说错还为时尚早。我想,后天的伤痕无改于先天的真实。要改,就需要改变先天的’真’,这样两边才无法对应。”
“这怎么改,也不能爬回娘胎再重新生一次吧?”
云轻摸着下巴,眼睛直直的。这一瞬间她的脑子里闪过很多想法,噼里啪啦的有如黑夜里密集的闪电。
到最后,她忽然笑了,说道:“万物相生相克,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道意是无法克制的,或许,我已经找到了克制蝶梦道的道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