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去。”曲砚清坐在床边,看到他收拾好之后弹射起身。
在这个取景地待了快一个月的时间,陆景游是第一次出门吃早饭,之前都是曲砚清去楼下餐厅买好给他带上来的。
他们在餐厅买了馄饨和馅饼,慢悠悠地解决了早饭。
吃完之后他们就往片场去了。
“哎?景游哥也来了啊。”刚刚到片场的裴平乐看到陆景游之后愣了一秒,然后立马笑着打招呼。
“嗯,我过来看看。”陆景游把手机关上笑着回应。
“砚清哥做妆发呢?”
“对,应该快做好了。”
裴平乐拎起自己的包往化妆间冲:“那我也先去化妆了,待会儿见景游哥。”
曲砚清来得早,做完妆发之后就在外面又把今天这场戏的台词过了一遍,然后自己在旁边琢磨了一会儿状态。 等裴平乐从化妆间出来之后,任伯青看了眼时间,让他们两个过去走了一遍戏,然后直接开始了这场拍摄。
江无涯和晏红衣联手,杀了谢沧溟,但是赢得并不轻松。
但是好在,断水剑法和断水剑,都被江无涯拿走了。
他们两个修整了三天,江无涯觉得差不多了,打算把过去的所有做个了断。
于是带着晏红衣来了剑池。
“这里就是……”晏红衣看着那池毒水附近,过去了许多年,早已经变成黑褐色星星点点的血迹,一时有些怔愣。
江无涯环顾了一周,视线定格在那个巨大的齿轮处:“……嗯。”
江无涯垂下眼眸,收敛了自己眼底的情绪。
“这水里有毒,你还是离得远些比较好。”
江无涯动用内力,把手里的断水剑震碎。
“你,”晏红衣虽然早就听江无涯说过,但是看到那把引起江湖震荡的剑就这么在他手里化为碎片,还是忍不住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