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声音。
最后一次,突然爆发出非人的嚎叫。那声音不似人嗓能发出的频率,反倒像锈剑在青石上生生划出的哀鸣。
“……”
任伯青清了清嗓子:“卡!”
“这遍过!”
曲砚清还抱着陆景游,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陆景游抬手,想把他脸上的泪水擦掉,却发现越擦越多。
“好了,过了。”陆景游从他怀里爬起来,反手搂住曲砚清,轻声哄着他,“没事儿了,没事儿了。”
曲砚清抱住他,脑袋窝在他肩窝处,默不作声。
陆景游能感受到自己肩膀处的那块衣服已经濡湿了,湿热的感觉一直蔓延到皮肤上。
陆景游抬手,温柔地拍着曲砚清的肩背,轻声和他说话:“没事儿了,没事儿了,别难过。”
过了一会儿,曲砚清闷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景游,有纸巾吗?”
陆景游连忙伸手,往一直站在旁边等着的小陈要来纸巾,塞到曲砚清手里。
曲砚清抬起头把脸上的泪水擦干净,然后才转回头来看着他。
他眼眶和鼻尖都还红着,看起来十分的可怜。
“我好了,”曲砚清有些不好意思,低垂着眼,“我们快过去吧,该给你送花了。”
陆景游看了眼那边,任伯青已经抱着花等了半天了,于是从地上站起来。
“好,那我们走吧。”陆景游对着曲砚清伸出手。
曲砚清动了动腿,然后又僵住了。
“……景游,”曲砚清抬起头看着他,神情可怜巴巴的,“我腿麻了。”
陆景游忍不住轻笑了一声:“来吧,我扶着你过去。”
然后陆景游就这么搀着曲砚清走了过去。
“哎,这是,”任伯青看清曲砚清现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