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身不擅长应付突如其来的煽情。
李尽蓝如果跟她大吵一架,那还比他掉眼泪好些,起码她心里没负罪感。
但他因她感伤,谢欺花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可李尽蓝不是棉花,是棉花地里的蛇。很快,他不满足于亲手。
忠挚的吻变了味,他吻到手指缝隙,伸出湿软温热的舌,轻轻舔舐起来。
欺花头皮发麻。
李尽蓝大掌分开她的双膝。
“还有七八个小时才落地呢。”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摩挲她大腿的裤料。
“……不做些什么吗?”
泪还没流尽,倒是先想着淫享了。这小家伙,变脸怎么这么快。谢欺花不是不喜欢他这样,李尽蓝端着楚楚可怜、闭月羞花的容色,就是清楚能讨她的欢心:“我们昨晚都没做……”
“那是谁的原因?”谢欺花冷笑,又四顾,“是能做的地方么?也不怕被人听见?这是你租来的私人飞机?”
李尽蓝摆出邀功的笑容:“嗯,隔音很好,听不到的,除非专门呼叫。”
“套呢?”
“有的。”
“……你真是万事俱备。”
姐姐的责备中也有默许。
李尽蓝欺身而上,不乏心急,帮姐姐脱下衣服之后,才发现自己还穿得周全。这有些好笑,谢欺花制止他自己宽衣的动作:“我替你脱。你练这么好,我还真想一颗颗扣子地解开。”
李尽蓝坦白:“特意练给你看的。”
“真乖。”谢欺花说,“凹一个。”
李尽蓝立刻挺胸收腹。
腹部的刻度如柳刀锋。
“……漂亮。”她是从上往下解的,却因为他的美而分了神。想到李尽蓝还是个经不起撩拨的男人,谢欺花忍住笑,轻声让他撩起衣摆。然后她凑近,舌尖轻轻在他的腹肌块间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