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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弛哥的品味好,不如帮我和阿时参谋参谋。”陈雯笑着看向翟弛,眼中的笑意不至眼底。
翟弛闻言,喉咙像被堵住了一般,一时竟不知如何作答。他攥紧手中的筷子,扯出一抹略显僵硬的笑容:“我最近工作实在太忙,恐怕抽不出时间。陈小姐眼光独到,阿时又有主见,你们肯定能把婚房布置得很好。” 陈雯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饭后,众人移步客厅。翟弛找了个借口,独自走到花园透气。
夜晚的花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他点燃一支烟,尼古丁的刺激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原来你在这儿。”一个温柔又熟悉的声音打破了静谧。翟弛转身,看到聂萍身着那件淡紫色旗袍,缓缓朝他走来。
月光给她的银发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让她看起来愈发慈祥。
“阿弛,怎么一个人躲在这儿?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聂萍的目光里满是关切,轻轻拍了拍翟弛的肩膀。
翟弛心中一暖,却又瞬间被苦涩淹没。他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被咽了回去,最终只是摇了摇头,“阿姨,我没事,就是想出来透透气。”
聂萍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并没有追问,而是和他并肩站着,望着花园里摇曳的花朵,轻声说道:“阿弛,阿姨看着你和阿时长大,你们俩就像我的亲生儿子。阿姨知道,你们之间一直有着旁人无法比拟的默契。”
翟弛的身体微微一僵,手中的烟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聂萍微微仰头,幽幽说道:“阿弛,阿姨知道,你们兄弟俩之间的感情,远比普通兄弟深厚。有些话,阿姨本不该挑明,但再不说,恐怕对你们都不好。”
翟弛的心猛地一紧,指尖不自觉地掐进掌心,烟灰簌簌落在地上。
聂萍轻轻叹了口气,“阿时这孩子,从小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