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结婚这件事,更想按自己的节奏来。”翟弛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可那笑容在脸上显得无比僵硬。
聂萍显然并不满意这个回答,她轻抿嘴唇,思索片刻后说道:“阿弛,婚礼就在下个月,你无论如何都要来。我让阿时给你发请柬,你们俩好好聊聊,把矛盾解开。”
“好……” 离开翟家翟弛长叹了口气,他不知道为什么他和翟时会变成现在这样。
他甘心翟时和别的女人结婚吗?
答案是否定的,他不甘心。
可他能做些什么呢?难道要他去告诉翟绍文和聂萍,说我喜欢你们儿子,我要和他在一起。
一向冷静自持的翟弛在酒吧喝的烂醉,重金属音乐如汹涌的潮水,冲击着他的耳膜。他找了个昏暗的角落坐下,点了一整瓶威士忌,对着瓶口猛灌起来。
好友阿凯接到翟弛的电话赶来时,看到的便是这副场景——翟弛双眼通红,头发凌乱,面前的酒杯已经摆满了一桌。
“兄弟,到底怎么了?”阿凯在他身旁坐下,关切地问道。
翟弛仰头又灌下一大口酒,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烧得他心口发痛,“阿凯,阿时要结婚了,可他居然一直瞒着我。”
阿凯眉头紧皱,拍了拍翟弛的肩膀,“就因为这事儿?不至于把自己搞成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