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要给阿时买那家的吃的嘛,趁今天天气好,咱俩去买些回来?”
纪诩立刻心领神会,点头应道:“对对对,差点给忘了,翟时,你先在这儿休息会儿,我们很快就回来。”
翟时看着两人匆忙离开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他知道,他们是想给他和翟弛创造单独相处的机会。果不其然,纪诩和白凡刚走不久,翟弛就出现在了病房门口。
他手里捧着一束鲜花,眼神有些忐忑,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走进病房。
“阿时,”翟弛的声音有些沙哑,“这是我给你买的花,听说看到漂亮的花,心情会好一些。”
翟时看着那束鲜艳的花,心中五味杂陈,他轻声说了句“谢谢”,便别过头去,不敢看翟弛的眼睛。
病房里陷入了一阵尴尬的沉默,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声。
“阿时,有些事情我想通了,我承认自己喜欢你,也承认自己过不去自己心里的那一关。翟叔他们对我有恩,我怎么能把他们唯一的儿子变成同性恋呢。”翟弛满脸纠结。
翟时闻言,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冷漠,他转过头,直直地盯着翟弛,眼中的温度仿佛瞬间降至冰点。“所以呢?”
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就像在谈论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你现在说这些,是想让我理解你之前的逃避,还是想让我继续等你,等你哪天又能过得了自己心里那关?”
翟弛被翟时的话问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却不知如何作答,眼神中满是慌乱与无措。他低下头,不敢直视翟时那冰冷的目光,只能盯着自己的脚尖,试图从地板的缝隙中寻得一丝逃避的慰藉。
“阿时,我……我不是这个意思。”翟弛艰难地开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我只是想把心里的想法都告诉你,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逃避,可我真的害怕,害怕面对你父母,害怕他们失望,害怕毁掉你原本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