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浑身上下散发着压迫感,他的视线从陆文舟有些凌乱的领口扫过,冷哼一声,什么都没有说。 陆文舟深吸一口气,真是丢死人了。
这时,纪诩的房门再次被打开,他睡眼惺忪地走了出来,头发蓬松得像个鸟窝,嘴里还嘟囔着:“陆文舟,你怎么这么早……”
话说到一半,他的声音戛然而止,看到走廊上对峙的两人,瞬间清醒了大半。
“爸,你们……这是在干嘛?”纪诩的眼神在父亲和陆文舟之间来回游移,有些茫然。
纪卢的眼神落在纪诩脖子上的牙印上,觉得臊得慌,“成何体统!”
纪诩眨了眨眼,似乎不太理解纪卢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别人不了解他纪卢还能不了解吗?这陆文舟就在家里呆着,他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
“纪总,我和纪诩……”陆文舟想解释,但又觉得开口解释只会越描越黑。
“哼!”纪卢冷哼一声直接转身离开了。
陆文舟看了一眼和无事发生一样的纪诩,扶额。
“陆总都晚上偷偷进我房间了,还会不好意思。”
“闭嘴吧你。”陆文舟瞪了纪诩一样,他到现在也不可能像纪诩一样,脸皮厚。
纪诩撇了撇嘴,他又怎么了。
“陆文舟,你这是追人的态度吗?”
陆文舟撇过脸,没好气道:“今天心情不好,不追。”
“嘿!”纪诩气笑了,什么时候追人的人还这么理直气壮了,陆文舟就是欺负他,觉得他不能把他怎么样!
纪诩双手抱胸,佯装生气地挡在陆文舟身前,“你说不追就不追?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昨晚还信誓旦旦说想我,现在就翻脸不认人啦?”说着,他故意挺了挺胸膛,做出一副要兴师问罪的模样。
陆文舟看着纪诩这副模样,心里的窘迫稍稍散去,嘴角忍不住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