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告诉他,至少现在没必要。
对他跟小满来说,世界就是真实的,两个人都是很积极的人,知道得太多不知道他们会不会陷入虚无主义。 或许有一天,她认为他们的承受能力足够,就会告诉他们。
舒苑轻轻抚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柔声说:“你从来没有被背叛,小满也从来没有被抛弃,我以后也不会背叛抛弃你们。”
她的话轻柔,但有能够抚平所有过往的力量,这一刻他觉得漫山遍野鲜花盛开,星河灿烂,风轻云淡。
他眼眶发酸,竭力维持声音的平稳:“谢谢你重新回到我们身边。”
舒苑笑得轻松惬意:“别搞得这么严肃,以后我们正常过日子就好,你做的啥梦?跟那几年的事情有关吗?跟我说说。”
陈载现在不止耳垂发烫,他的脸颊发烫,不可能跟舒苑说他的梦。
他做了个乱七八糟的让他不忍直视的梦,梦中,只有大野狼跟小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