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很充实,很踏实,觉得自己的人生拥有很多东西。
她连忙接过雨衣挂到卫生间,听陈载边关门边解释:“有个急救病人, 小满睡了吧。”
这种雷雨大作的恶劣天气,他希望能早点回来陪着母子俩。
陈载换拖鞋时,舒苑给他递过去一茶缸凉白开, 回答:“他睡得挺香,没被吵醒。”
她急切地想跟他分享自己的喜悦, 说:“我渡劫成功,早死不了了。”
陈载喝到嘴里的水差点喷出来:“……”
神神叨叨的。
她有时候说话有点夸张, 但刚加班回来就听到这话挺震撼的。
她不会平白无故提到死这个话题。
他想,他对舒苑的疑问, 舒苑应该能给他解释, 她肯定掌握着他不知道的信息。
之前他像是鸵鸟, 怕得到不想听的答案, 怕现在这种关系都无法维持下去,一直没有问她。
但现在他想弄清楚,问道:“啥意思, 详细解释一下。”
舒苑眼角眉梢都带着明显的笑意:“你让我抱抱,我就告诉你。”
陈载深深看向她清澈的眼眸,明显她有话要说,他答应得特别痛快:“我先换衣服。”
两人很有默契, 陈载进了卫生间,舒苑端着茶缸回卧室帮他拿睡衣,可等舒苑回到卫生间,不顾他裤脚上的泥水,张开双臂使劲抱住他说:“我听说沈忠诚的前妻回来了,我想打听下他为啥没跟前妻复婚。”
她觉得这算是重要剧情,按照剧情俩人应该复婚,但为啥没复婚呢,哪里出了岔子?有必要弄清楚。
陈载只觉得这话题跳跃度非常大。
而且她这样亲密地勾着他的脖子,还以为要说啥亲密的话,结果提沈忠诚。
他伸出双臂环住她,淡声开口:“你不用去打听,我告诉你,沈忠诚身边有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