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付焱:“好。”
小客厅里留下蒋凌和盛小邢,盛小邢问:“你是要问志愿填写的事?你还没填?”
“当然不是,就是个借口,”蒋凌凑近他道,“我问你,三哥是怎么出的车祸,是别人酒驾啊追尾啊,还是汽车故障失灵造成的?”
昨天的事盛小邢记得很清楚,可他只顾着担心付焱的身体状况,还怕付焱心里受创伤,倒真没过问车祸是怎么发生的:“我忘了问了,你是觉得又有人故意要害他们?”
“倒不是,就随便问问,”蒋凌说。
“张士先被拘留,可以说是杀鸡儆猴,相信就算有人对焱哥他们不满,短时间内肯定不会再莽撞地往枪口上撞。”虽然生意上的事盛小邢不懂,但跟着付家兄弟相处了一段时间,鑫海的势力形势还是能看清几分的。
“这点我也不担心,”蒋凌又问:“你看到三哥伤口了吗?”
“我赶到医院的时候,焱哥已经打上石膏了,我没看到。”
“这样啊。”
“怎么了?”
“没什么。”
蒋凌心里有个小小的猜测,不过转瞬即逝,想来三哥也不会对小邢怎么样,而且小邢住这里比在原来的家好,“上次付湛不是死乞白赖要我带家属嘛,我们要不要考虑让他们加入?人多热闹,三哥既能散心也不容易胡思乱想。”
“我觉得可以。”
“那回头我们和星期、子杰再一起商量。”
“嗯。”
特产补品还有小半壶,盛小邢拿过桌上多的干净杯子给蒋凌倒了杯:“你尝尝卢克带来的家乡饮料,挺好喝的。”
“我早口渴了,刚想喝点东西,”蒋凌递到唇边先抿了抿,尝到甜味后喝了一大口,紧接着皱眉咂嘴,“我怎么尝出了一点鹿鞭的味道?”
“鹿鞭?你有没有尝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