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说话你当我放屁是吗?”盛建中一个健步冲上来,抬起手里的公文包就要招呼到盛小邢头上。
盛小邢有防备,迅速躲开:“有狂犬病就赶紧去治,别乱咬人。”
“你说什么!臭小子你再说一遍!”
盛建中五十来岁,不是年纪越大越沉稳,反而是脾气一年比一年糙,最近工作上被人抢了业务,行事又不顺,屡遭老板批评,今天还出了差错加班到凌晨,是裹着满肚子的脾气回来的,再看见十分令他不顺眼的儿子,一下子怒火中烧。
盛小邢一字一句重复:“我说你有狂犬病,该治治该吃药吃药。”
“好啊,骂老子是狗是吗?那你算什么玩意儿!你他妈是谁生的!”盛建中怒指他。
盛小邢不想搭理,朝自己房间走,被无视的盛建中抓起茶几上的烟灰缸砸过去:“老子就当没生过你,下辈子别找我当爹!”
盛小邢有躲,可距离近,躲避不及时,脏兮兮的烟灰缸边缘早就有的破损缺口擦过他额头,划出一道鲜红血痕,血珠子刹那涌出来。
他眼睛都没眨一下,找了根客厅的拖把拿在手里准备和盛建中干架:“别说下辈子,这辈子当你儿子我都当够了!”
“你是要对你老子动手?”
“你算狗屁的老子!”
“对我动手你也不掂掂自己几斤几两!”
“少说废话!”
客厅里乒乒乓乓时,主卧房间里传来小孩儿哭声,他们父子俩干仗把里面的小女儿吵醒了,盛小邢继母用力拉开房门,眉毛倒竖地斥责:“大晚上吵什么吵,有本事你们把这栋房子烧了!有什么爸就有什么样儿子,我造了孽了到你们家来。”
说完嘭得一声摔上房门。
盛小邢冷眼扫过跌坐地上的盛建中,而后回自己房间。
盛建中拍拍屁股爬起来,嘴里依旧骂骂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