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抱住童画的腰，脸埋在他的脖颈，埋怨道：“都是你的错。”

童画搂住陈默，柔声安慰道：“好好好，都是我的错，你想怎么样？打我，骂我，要我做什么都行。”

陈默回答道：“罚你。”

童画微笑道：“罚我什么？”

陈默抬起头，盯着童画的脸，笑得一脸痞气：“罚你，这辈子给我当牛做马，对我唯命是从，任我说一不二，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童画盯着陈默的脸看了几秒，忽然后退了一步，单膝跪地，拉着陈默的手，薄唇在手背上轻吻，抬起头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里，仿佛盛下了浩瀚星辰。

“此生，愿为裙下臣。”

陈默一挑眉毛，伸手捏住童画的下巴，高高在上的语气说道：“不错，朕对你很满意，就收了你吧。”

童画抓住陈默的手，眼底幽暗如同深潭：“本人一经售出，概不退货。”

陈默最怕童画露出这个眼神，赶紧一把将他搀扶了起来：“好了别跪着了，起来回家。”

童画起身，很自然地牵住陈默的手，不顾陈默的拒绝，手指大力穿过指缝，与他十指相扣。

陈默看了看周围的行人，不由得啧了一声。平安夜不比往常，就算是到了深夜，也依然有很多人在外面过节，人来人往。

“喂，这么多人看着呢，就别牵了吧？”

童画偏过头来，微微眯着眼睛：“怎么，和我在一起很丢人吗？”

陈默刚想说有损形象，又想起来自己同性恋的名声早就传遍了全校，好像也没有形象可以损了。而且他和童画都成了孤家寡人，也没有家长来管，怎么样都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