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朵和杨长明那两姐弟有没有点自知之明?徐微与是为了找他才请他俩当保镖的。就是最纯粹的金钱关系,现在扒着徐微与不放想干什么?真觉得自己能登堂入室啊。
他还没死呢。
但凡徐微与回头看一眼,都会被李忌森冷的表情吓到。但这个时候,电话那头的杨朵正喜滋滋地跟他说她和杨长明盘了一个旅行社,目前正在做国际旅团。涉及到专业领域,徐微与不自觉认真了些。
然而,就在他给杨朵计算成本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锁骨被人摸了一下。徐微与本能按住了同一个地方——随即,手指上的布料触感让他想起了昨天晚上昏迷前发生的诡异情状。
……?
徐微与还未说出口的话卡在喉咙里,杨朵听他突然不出声了,不解地提醒,“徐老板?你在听吗?”
“嗯……我在听。”徐微与不自然地抿了下唇,将衣领往上拉了点。
可紧接着,他就感觉有什么东西捏住了他的腰侧,放肆地抚摸到脊背。
徐微与心底顷刻间窜上一股寒意,下意识扶住身后的沙发,没留神将塞缪尔搭在上面的外套蹭了下来。
“徐微与你怎么了?”某罪魁祸首假惺惺地问道。
只是此时,不管是电话那头的杨朵还是被悄摸欺负的徐微与都是一头雾水,没人发现他的恶劣。
徐微与耳根微微泛红,对塞缪尔一摇头蹲下身捡他的衣服。
调查局的作战服两侧最常用的口袋容量非常大,穿在身上时,抽手同样十分便捷。这是设计时就考虑到的使用需求。但这种设计也导致衣服摊开时,口袋里的东西很容易滚出来。
徐微与将几个金属瓶子一些看不出用途的单独包装小药片放回口袋,拿起飘出来的小票时,顺便看了眼。
无他,这是塞缪尔口袋里他唯一认识的东西——柏丽酒店的票据。